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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温沅却并不喜爱这道特殊的印记,将秀发拢至胸前,侧过脸望向自己的肩膀,那要眼神中几多忧郁,“曾有算命先生说我这是不详的胎记,未来会引起战争。”
“我怎么记得我家沅沅出生时天门大开天降祥瑞?”
她一直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见自己引发了哪场战争。
“江湖术士多靠装神弄鬼为生,不必太放心上。”沈怀言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那胎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倒是觉得,这胎记能带给我幸运。”
每每触摸到这胎记,沈怀言总觉得浑身发麻,充满力量,可能只是他的臆想吧。
……
翌日清晨,春花在客栈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掌柜的,跑了好长的路才给温沅买到几个肉包,“小姐你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等出了这山应该就有村子了,咱们再找酒家。”
“我记得这附近是没有包子摊的,你跑了很远去买的吧?”温沅接过包子,分了三个给沈怀言,分了两个给春花,自己留了两个。
谁知春花又将自己的包子全给了温沅,“小姐早晨不吃东西身子会不舒服,沈公子记好,以后可不能让我家小姐饿着。”
说完立马跑开,生怕温沅再把肉包还给她似的。
望着春花的背影温沅浅笑出声,“真是个傻丫头,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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