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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后,长风出现在了温沅身后,当日风大,他为温沅披上了一件大氅后就默默离开了。
温沅看着二人的背影,沈怀言的比较远,但她相信只要自己现在叫一声他就能听见。
而长风的更近,温沅选择了长风,她在后面高声叫住了他,温沅断定,自己这一声,沈怀言一定听得到。
她也看见了男人一瞬间顿下的脚步,“长风,等等我。”
温沅那天还是和长风在一起。
不仅仅是那天,后面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
“阿沅,你这样会不会有一天沈公子钻牛角,不愿意再同你说话了?”温沅相信长风,所以将自己和沈怀言的故事告诉了他,而男人也帮她做了分析。
“不会的,我了解他,他不会那样做。”
“这么自信吗?”现在的长风与温沅更像是彼此熟知的知心朋友,长风对温沅也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感情。
温沅没有放下手中的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来,“我了解他,他不舍得不理我,但我就是忘不掉他对我做的那些事。”
“原谅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我的母亲曾告诉我,对于真正深爱的人,要适当的装成聋子、瞎子,太吹毛求疵一定不会长久。”当然这只是不涉及原则和底线问题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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