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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知死期将至,“大人快些宣判吧,只望给我个痛快。”
痛快?那是不可能的,“好,既然你已经放弃了,那本官现在宣判,梁超所犯罪行恶劣,剥皮示众,即刻行刑!”
一听是活剥自己的皮,梁超怕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给在场的各位磕头,“不要剥皮不要剥皮!求求你们了,让我自己死了吧,毒酒白绫还是砍头都可以啊!不要剥皮!我求你们了!”
他如此害怕正是因为剥皮之刑极度残忍,“那你凌虐那些女子的时候,可有想过她们的害怕与痛苦?可曾听过她们的呼喊与求救,你活该啊。”
父子二人皆被带到了城外,衙门里的衙役们围成一个圈,将观刑的百姓们隔离开,杜大人就是要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着,看着这作恶多端的梁超是怎么死的。
两个温沅府上的暗卫将松软的泥土挖开,把梁超埋在了里面只留下一颗脑袋。
紧接着就是有经验的老师傅上来将他的头发全部剃光,很快就只留下了一颗光溜溜的脑袋。
随后那老师傅就用娴熟的手法剥开了梁超的头皮,整个郊外仿佛都充斥了男人在剧烈疼痛下发出的嘶喊声。
很快男人的头皮被剥开,紧随其后的就是大半桶水银。
水银顺着男人的血管缓缓往下流,周围的百姓无一不在叫好,只有梁郡守在失声痛哭,“儿啊!我的儿啊!”
现在哭了晚了,温沅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刑法有些残忍,但一想到梁超对那些女子做的事情,她又瞬间觉得这还是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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