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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反复揣摩着他的话,什么叫身边爱自己的人,说不定就是想让自己死的人……
他是在暗示自己的身边的人就有他的主人吗?
温沅不愿相信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有背叛自己的,只将暗卫的话当做是他死前的挑拨离间。
但很快玄渊的话又再次让她陷入了沉思,“当年大统领就是死在了最信任之人的手下。”
“谁?”
玄渊望着远处回想起了那段故事,“一个叫舟的男人,他与泉一样,是大统领的亲信,但他的野心让他与神界合作,亲手杀死了无比相信他的大统领,虽然最后被万魔渊审判流放万劫不复之地,但大统领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看着温沅无比认真地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值得相信的,就算是我与泉,你也要留个心眼,这世上只有自己值得相信。”
温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感觉背上的胎记又灼烧了起来,有玄渊在场温沅不好直接解开衣服,只能隔着用手不停挠自己的后背,“好痛……”
“你的胎记?”
“嗯……好痛,真的好痛……”过了一会儿,温沅发现自己的右手臂上竟然也蔓延出了与之前左手上截然不同的花纹,“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这……”玄渊见她实在难受,直接用手指撕开了她后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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