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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付淼已经完全被温沅牵着鼻子走了,“我没有激动,我只是觉得奇怪,我和阿雪刚才就在后面看着你在我房间外鬼鬼祟祟的,然后你进了房间我装有镯子的盒子就消失了,而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也提到了镯子,那必然是要打开盒子才能知道里面是什么,都这样了你却还是不肯承认你动了我的东西。”
付淼这一套逻辑很清晰,如果不是温沅云中邈早已经熟知她的计划,那现在的温沅一定是百口莫辩。
但逻辑条理再清晰又有什么用,现在的付淼才是落入圈套的那一个啊。
风卿雪这时候站出来为付淼说话,“是啊。我刚才也看见了温沅站在门外往屋里张望鬼鬼祟祟的,阿云你就算不相信阿淼的话,我的话你总应该信吧?”
风卿雪作为一个旁观者,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所以在他的视角里温沅的行为奇怪也正常,所以云中邈也懒得和他辩解什么。
“可是我的镯子也给你看了,身也给你搜了,你什么都没发现,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还是你觉得我必须为我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道歉才算是顺了你的意?”
“我从来没这样说过,只是那个桌子对我的意义太过于重大,我才不得不这样做……但现在我的镯子不翼而飞,到底是谁干的……我与阿云阿雪相处了那么久,他们不会做这种事,这宅子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你,那最有可能拿我镯子的也就只有你了啊!你还给我不行吗?!”
付淼突然激动的情绪如果是在外人看来一定是受尽了委屈才会这样,可温沅看来却只觉得恶心,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冤枉别人。
还好啊,当时的一切都被云中邈看到了,要不然今日她还真不知道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了。
她凑近了付淼,比对方高出了大半截,“你的镯子是怎么不见的,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付淼,听我一句劝,今日的事情到此结束,你或许还可以好好待在云中邈的身边,你如果执意这样下去,那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二人的声音很小,两个男人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嘴型,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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