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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啊,只是我在那边的客栈提前付了不少的房费呢。”
男人用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道:“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银子是吧?还不如来我的酒楼住着,每天都能看歌舞表演不好吗?而且……”
他十分暧昧地拉住了温沅的手轻轻摩擦,“我也在这里啊……”
“嗯……我考虑一下吧,先告辞了。”走出去的温沅不停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真恶心……恶心死了……”
正擦拭着,不远处又来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女子在和其他朋友谈笑间提到了龚文局,温沅忍不住好奇就特意偷听了一会儿她们的谈话,“我说艳姐,你的小金库可都给龚老板了,你自己怎么办啊?”
“你懂什么,他说过了,只要生意运作起来,他赚到银子了就给我赎身,还给我买套大宅子,你看他这酒楼不开得挺好的嘛,我总不能怀疑他吧?”
温沅一边听着一边暗诽这女人头脑不清醒,但她没考虑过这样深陷红尘中的女子是如何想要自救的。
酒楼上下的伙计都认识艳姐,一看到她屁颠屁颠地就上前打招呼,“艳姐您来啦~老板在顶楼呢,我带您上去?”
女人平时出手很大方,每次来都会打赏底下人不少的好东西,但现在她过得也是紧巴巴的了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但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赏了那伙计一个银锭。
“不必了,我知道他在哪儿,我自己去。”说着她就独身走上了楼。
温沅化作一只乌鸦飞到酒楼的窗外偷看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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