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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邈养伤的这段日子里温沅也没闲着,她时不时跑去万魔渊的水牢里看看那个副统领,就是那个靠偷袭重伤了云中邈的男人。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温沅一天三次地来,要人都快要被她烦死了,“是不是看着我泡在水里面像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你很高兴?”
“我不会因为你产生任何情绪,我只是来看看,到时候该怎么和云中邈商量你的死法,你想怎么死。”
男人闻言从水里冒出个头,“我呸!你一个什么没名没分的小丫头就想定我的罪了,我也可以说是你袭击了云中邈,我发现后本想抓住你却不敌你的妖术。”
好一个颠倒是非黑白啊,逻辑上来说可以,但……太蠢,谁会相信堂堂的万魔渊副统领斗不过一个女人,而且,云中邈又怎么可能蠢到去怀疑一个为他输送妖力的人呢。
所以这一切都只能是这个男人的白日梦罢了。
温沅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眼神满是不屑,“你啊,实力强,就是太蠢。”
谁知她转身正要离开的一瞬间,男人竟然提到了那日她使出的心火术,“如果我告诉他们,你会心火术,这才将我制服,你又该当如何呢?”
“他们不会相信一个女人会心火术。”
男人诡异的笑容在水下更显得渗人,“你别忘了,心火术是会留下烙印的,只要我给他们看了,你就抵赖不了,我就算死,也得拉你当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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