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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春花还显得有些抗拒,但当池照月完全缠在她身上时,那股冰凉的感觉直窜心头,抱住他蛇身的手根本松不开。
池照月将自己的头搭在春花头上,嘴里不停吐着紫黑色的信子发出“呼呼”的声音。
“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春花一发话,池照月立马乖乖照做。
安静地趴在她的脑袋上不再有动作,就这么闭目养神。
车队绕了远路来到岢契地界,大漠王刚下马车,在下人耳边交代了几句,那人跑到城门递交入城文牒时温沅也正好下了马车。
“为什么要来岢契。”她不解,顶着烈日望着城门上大大的峯启二字。
这是岢契版图最边上的峯启城,人口不算多,风化严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破败不堪。
黄沙掩盖了峯启城内不少建筑,看得出这里的人活得很辛苦。
大地被晒得龟裂,这里的土地长不出庄稼,年年都要从其他国家购入不少粮食。
而这里的百姓,肤色无一例外地黝黑,干燥开裂的嘴唇昭示着这里是个极度缺水的城邦。干枯毛躁、没有一点光泽的头发上布满了被风带来的沙粒。
温沅从未想过岢契子民的生存条件已经差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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