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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原本聚拢的人群在看到温沅的瞬间四散开来,一个个生怕触了她的霉头沾染晦气。
“你为什么要打我的侍女?”温沅斜靠在马厩的围栏边上,那小模样轻松自在,眼底却蕴了怒气。
岢契使者不甘受辱,现下也不服输地大喊大叫道:“她散播谣言说大漠王是我毒倒的!”
“不是你做的你干嘛那么激动?”二人对峙互不相让,温沅更是以搅乱纳纳塔族人想法为先。
不料她刚说出这句话,那岢契使者便冲上来想要生吃了她一样,两只手抓着围栏拼命摇晃,“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嘴里的咒骂还在继续,“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狗!你那侍女和你一样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你!”
“继续继续,别停,这么大的事你不为自己辩驳,反而胡言乱语地咒骂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心虚呢?”
越来越多的人顺着温沅的想法开始怀疑大漠王的昏迷是岢契人搞的鬼。
这时温沅再一次火上浇油,“我们龙国使臣来了这么久,大漠王可都是生龙活虎的不曾有过什么差错,怎么你们刚来就吵架,然后大漠王就昏迷了呢?”
她步步紧逼,不肯放过眼前满脸马粪的男人,“是不是你们那次争吵,将他气病了,以致他卧床不起?”
已经有那种脑子不太清醒的被温沅左右了思想,在旁边叫嚣着处死岢契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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