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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温沅揉着肩膀,觉得身体从未如此松快过。
但她记忆中仍然还存在着前些日子后背被大火所焚那般的痛苦,只盼那样的事情今后不要再发生了。
伸手摸着后背上的胎记的位置,“我记得后背起了火……怎么拍都拍不停,怎么没摸到伤疤?”
“小姐……那日你后背确实起了火,但……那火自行熄灭后小姐的胎记就发生了变化。”
“变化?”温沅不解,是什么样的变化,胎记还能起变化的?
“什么变化?”
直到春花取来铜镜,温沅才得以看清自己背后是何状况,“怎么会这样……”
她记得,自己的胎记形如枯木,怎么如今……枯木竟然还发了芽……
那些暗红的芽难道是干涸的血迹吗?
用手搓了一下,无论如何都搓不掉,“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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