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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得更真切,大公主不停扒拉窗户,引得泉伸头向这边张望,“鼠辈才喜居于墙角,难道岢契的大公主,也是鼠辈小人吗?”
他掀开窗户将外面的大公主提溜进来,像拎小鸡崽一样。
对于温沅之外的人,泉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
大公主像犯人一样被丢跪在地上,“我可是岢契的大公主!你是什么人竟敢这般无礼!别以为自己找了个公主做姘头就了不起!”
泉不假思索对着她的脸颊便是重重的一掌,大公主被扇趴在地上,捂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你敢打我?”
“难道还想再挨一巴掌吗?”泉揉着手,目光阴狠如夜行捕食的毒蛇。
大公主当然不想再挨打了,不停晃着头身子还直往后缩。
“大公主深夜造访,意欲何为?”温沅刚才吃了药,现在头昏昏沉沉的,并不太愿意搭理这个蠢笨如猪的女人。
但怕她说漏嘴,只能一点点审问她。
泉却觉得她太过温柔了,“为师给你上的第一课,永远别对企图伤害自己的人心软,你的善,会成为他们刺向你的剑。”
温沅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但她在外还是不想惹太多麻烦,“师傅说的话我明白,但……还是算了吧,只要保证她能守口如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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