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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定南王想了一会儿,实在没这个人的印象,“金灵是?”
“噗……”温沅不顾形象地嗤笑起来,看向大哥的时候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肩头,“父王都不记得哥哥这位小妾呢。”
闻言定南王脸色不佳,“多久纳的妾室?本王怎么不知道?”他看向温溪。
温溪愣住,思考着该如何回答父亲的问题,最后还是小声地说:“成亲那日,从后门入府的。”
他这话说完,定南王的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闷哼不认同儿子的做法,言语也冰冷许多,“不为你那两个弟弟做表率,新婚就纳妾,简直丢本王的脸!”
说完定南王拂袖而去不再搭理温溪,定南王妃小跑着跟在后面安慰丈夫。
那晚不出意外的温溪又去找了金灵,让新婚第二天的妻子独守空房。
深夜容静云的陪嫁侍女见自家小姐还不睡觉,嘴里不停咒骂着金灵,“少夫人就该去找王妃说清楚,让大少爷不许再去那贱婢房里!”
“住嘴!”容静云从不允许自己的下人说这样粗鄙之言,“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腌臜话!再说了这样的事怎能拿去惹婆婆烦心。”
经她训斥,侍女噤声不再敢咒骂偏院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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