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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鄯律可汗主动找到柳叶,质问她为何要做温沅的眼线,“妾不能看着大汗一步错步步错。”
“你在说什么?我又哪里做错了?”鄯律可汗此时像一个寻常人家丈夫与自己深爱的妻子拌嘴。
柳叶不忍对他说重话,扶过鄯律可汗坐下,“大汗,您以为妾不知道您与丹郦做出的那些交易吗?你们是如何为将来打算,是如何讨论郡城分割的,您以为妾全然不知吗?”
“龙国皇帝如今春秋正盛,定南王虽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年老不想再问战争之事,可如若龙国有难,他必定重披战甲冲锋陷阵,您不要再糊涂了,就算岢契与丹郦联手,也绝不是龙国的对手。”
苦口婆心的劝说确实动摇了鄯律可汗一点,但他还是固执地认为只要大漠各国和部落之间联手,一定能推翻龙国的统治。
“我敬你、惜你,你却做出这种事……”
“大汗您怎么还不明白?与龙国作对,必死无疑啊……”与此同时,线人传来龙国又胜一仗的消息,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就连温沅都还不知道。
美人的话与线人的消息交织在一起,鄯律可突然头疼起来,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会被一个女人的话左右了想法。
可现如今,他承认自己的确是着了魔……自己生命里如果没有了柳叶,好像一切都全无意义。
“你先退下吧。”他摆手让线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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