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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彩萍哪儿懂这些,只当温沅是想让她死呢。
趴在凳子上还不安分,大声咒骂着温沅,“你就是看我与怀言公子交好怀恨在心!温沅你好狠的心啊!你就不怕怀言公子回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找你的麻烦吗?”
她不提沈怀言还好,一提起沈怀言温沅就来气,“你少拿沈怀言来吓唬我!我贵为公主,只有我找别人麻烦。”
温沅的激动正是彩萍想要的,她不断出言嘲讽温沅得不到沈怀言宠爱才降责自己,“怀言公子娶谁都是他自己的事,你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旻小姐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怀疑二人的关系,没想到是这样。看温沅怒不可遏的骇人模样,她的话点醒了温沅,“唉,区区贱婢,晅阳公主还这般在乎呢?”
是了,再怎么说彩萍也只是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如何能与身为公主的自己争?
温沅顺着话反击彩萍,“同为女人,你的那点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但你搞清楚,我是公主,我不可能做妾,所以我可以明媒正娶穿正红色出嫁,那些乡野里出来,粗鄙无文妄图攀高枝的,只能作为侍妾,上不得台面不说,还只能走小门。”
“你!”彩萍果然被她这番话刺激到了,嘴里辱骂不休。
温沅心中怨恨,“给我狠狠的打!”
负责杖责的下人可难办了,刚才是公主说的装装样子不要打狠了,现在又说要重重地打,那他们到底是下狠手还是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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