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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萍为他添甜酪浆的手微微一颤,手中的碗也险些打翻在桌上,“啊?彩萍不懂沈公子在说些什么,我祖籍就是程县的啊。”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沈怀言不做纠缠,低声应下。
只不过当晚他还是找到了彩萍的父亲询问此事。
“这孩子三个月前生过一场大病,好转以后就一直怪怪的,像是失忆了一般,问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最近才有好转。”
男人只当自家女儿是烧坏了脑子所以不记事,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有了庄主的话,沈怀言才放下心来不再多想。
夜里,沈怀言正要睡下,却听彩萍在外敲门,“怀言公子……我可以进来吗?我为公子做了宵夜。”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时间。
沈怀言穿好衣服,却不打算开门,“谢过彩萍姑娘好意了,不过沈某没有夜食的习惯,请回吧。”
这门要是开了,别人会怎么想自己啊,就算是为了温沅,他也不能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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