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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女子竟只是爽朗一笑,“你想多了啊,我是觉得你是富家公子,跟着你能缓解我父亲的压力,他这么大年纪了,也总不能耕田为生吧。”
“如此……是沈某多想了。”沈怀言不停吃着手中的冰粉,虽不知道她是在哪儿学的这些,但确实新奇又好吃。
彩萍知道,追男人嘛,急不得。尤其这种有心上人的男人,稍微一急就前功尽弃了。
又过了三日,沈怀言伤势已经全好,准备同庄主告别时却生了变故。
只见彩萍哭红了双眼,抱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庄主望着沈怀言,“怀言公子……我父亲……我父亲今日一早边说胸闷难忍,我本想带他去附近的大夫家里瞧瞧,可是……可是……我一来就……”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头埋进庄主的怀里痛哭,“爹啊!爹!你走了女儿怎么办……我还未尽孝让你享福……爹……你快起来,彩萍再也不和你顶嘴了……”
沈怀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这父女二人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他牵过彩萍的手,“我们先去准备你父亲的后事吧……年过花甲,也算长寿了……”
当时龙国的人几乎活不过五十五岁,六十多岁可不就是长寿了吗?
彩萍抹着眼泪跟在沈怀言身后,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父亲,脸上竟然露出得意的笑容。
爹啊,你的死能为我换来大好的前程和夫婿,九泉之下你可别怪我。
处理完庄主的身后事,彩萍跪在坟前一直不愿离开,“彩萍姑娘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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