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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叹了一口气,“做的也不是什么好活计,姑娘就别问了,早些睡吧。”
吹灭了油灯,老妪离开房间,温沅也安心睡下。
半夜,暴雨还是下个不停,温沅能明显察觉到有人进了农庄的院子里,农庄的门被暴力推开,她赶紧窝在墙角不敢发声。
“人呢……”推门进来的男人打了个嗝,浓厚的酒味传进温沅的鼻子里。
怎么还是个醉鬼啊……温沅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抱着春花的手臂隐在黑暗中。
“这死老头……”男人又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见酒壶已经空荡荡,将那东西往地上一摔,碎裂的残片弄得到处都是。
声响惊动了老两口,两人赶紧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扯住了男人的手,“你干什么!快住手!”
再不住手农庄里的东西都快被他打砸完了。
这时男人指着老人嘴里喋喋不休地骂起来,“你这老东西,不是说我这次回来有钱吗?钱呢?钱呢?都被你私吞了?”
他自顾自地在房里翻找起来,半天找不到又开始摸索两位老人的衣兜,“不是说有钱吗?!钱呢?!”得不到他想要的,男人大声嘶吼起来,看样子还要动手。
快要落下的拳头被沈怀言拦住,他捏住了男人的手臂捏得男人直叫唤,“什么人敢动大爷我!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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