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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群山匪嘴里念念有词地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说这么老掉牙的句子呢,温沅嗤笑的样子让那群山匪怒火中烧,指着她叫骂起来,“嘿你这个小妮子,一会儿老子就先办了你!”
刀疤男人这话触怒了在场三个男人,沈怀言二话不说将男人割了喉。
神情肆意地摆弄着沾血的刀剑,目光阴冷地望向前面的人,“还不让开?”
“嘿我就不信了,三个小白脸能有多厉害,弟兄们给我上!”二当家的发了话,做小弟的就算心中畏惧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冲。
可人群里的三人砍头如切菜,没一会儿就将山匪们清得差不多了。
只有大当家的活到最后,但他自知死期将至,气势不减,“你们……你们简直就是妖怪!我……我……”
话刚说了一半,沈怀言满脸冷漠地利索了结了男人的生命。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侮辱温沅,就算只是嘴上说说也不行……
温沅虽然惊讶但还是没有显露自己的情感在脸上,这是师父教她的,无论如何都不轻易将心情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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