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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去将阿权给我找来。”
“不用找了,师兄也在这里。”小徒弟指向另一头的床铺,谢权也躺在那上面痛苦哀嚎。
谢权是老者的第一个徒弟,所以宠爱有加,对他的包容可以说是无以复加。
加之这老东西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纵容自己徒弟为非作歹,今日本是谢权的小跟班跑去求助老者,才有了天空伸手这一幕,为的就是给谢权出气,可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手给弄断了。
谢权看看师父,又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可要比他舒服多了。
自己好歹能接骨,师父的是半条手臂都没了,这样的医馆怎么可能治好齐齐断掉的手臂。
“你这小畜生到底招惹了谁!”老者自认为也算是沧泉州的高手了,今天他才算真正见识到强者的压迫感。
太可怕了那股力量,他根本无从反抗,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人,才能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老者也是个固执的人,非要见识见识这砍了自己一条手臂的是何方神圣,他指着谢权大喊道:“等能动了,就带我去见见这个温沅,我倒要看看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人。”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老者将将能下地走走,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自去会会温沅了。
他带着谢权找到了温沅住的那家客栈,小二一看是谢家大少爷,不敢得罪,“谢大少,您来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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