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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二十五岁生辰那天,满城张灯结彩,都在庆祝她的诞生,因为她出生的那日,定南王攻破了云庭。
沈怀言也在这日回来,和池照月说的一样。
但变了的是,温沅并不记得她了,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整日以纯金面具示人的泉。
“师父,你看这些灯笼啊,真喜庆,多亏了皇伯。”温沅裹着皮裘小跑着穿梭在人群中,泉跟在后面满脸宠溺地护着她不被人群冲撞到。
这些年里,在泉的教导和陪伴下,温沅与他的关系逐渐亲厚。
最脆弱的时候泉从未离开过半步,喂药喂水不假他人之手,是他将深渊里的温沅一点点拉了回来,所以现在的温沅很依赖他。
“看见了吧,你回来晚了。”二人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情景,沈怀言却未曾后悔。
他满眼眷恋地看着底下活泼灵动的小人,感叹这些年里泉将她照顾得很好,“至少她平安度过了二十五岁。”
“可她已经忘记你很久了。”从温沅喝下忘情水那日起,沈怀言就已经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
池照月替沈怀言感到不值,明明沈怀言是为了保护温沅才离开的,为什么不被理解……
如果像之前那样下去,温沅必定死在二十五岁的天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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