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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哭着摇头,“不是的……是……是……”
“到底怎么了?”听她这样快断了气似地说话,温沅浑身难受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一样,连带着语气也强硬了一些。
“有人……强暴了我……”女人抱着孩子,脸上的绝望不是装出来的。
她现在之所以没有寻死觅活,就是顾虑着怀中的孩子。
竟然还有这种事?温沅震惊之余让人下去查,“你先冷静一下说来听听。”
“是住我隔壁的杨鳏夫,他早些年就对我有想法了,可碍于我丈夫是屠夫,他不敢乱来,所以一直不曾有过动作。怎奈我丈夫死于时疫,只留下我与幼儿,就在昨日……昨日他趁着我回去找藏在家中剩下的一点银子的时候,他就将我……”
女人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温沅觉得这事情实在蹊跷,让沈怀言去将她嘴里的那个杨鳏夫带了回来。
男人矢口否认女人的话,“我怎么可能去欺辱她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城里认识我的谁不知我老实本分。”
老实本分这四个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温沅可就没那么相信了,“她说你今日趁城里的官兵都在搜寻死于时疫的人时强占了她,可有此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今日我一直待在自己家里呢,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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