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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沈怀言竟然神秘兮兮地跳下了马车,在路边买了一碗冰块少得可怜的糖水。
递给温沅后,他轻快地道:“十个铜板不对,再猜。”
“猜不出来了。”温沅摇着头,“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这一碗一吊钱。”沈怀言的话成功让刚把糖水喝进去的温沅呛着了。
她捶着自己的胸口止不住地咳嗽,“咳咳咳!咳咳!这么贵?!这一吊钱可能买不少东西了!”
“但这边想要储存冰块太不容易,算上物料的损失和从康城那边拖来干净的水,人工成本很高,所以卖这么贵是不是也合理了?”
经过沈怀言这么一说,温沅细想觉得好像也对,“这里难道连干净的水也没有吗?”
“不少湖泊都干涸了。”
就是这样的地方,竟然住了一只皇鸟,这是任谁也想不到的。
“走了这么久,也没看到客栈,难道我们要露宿街头了吗?”温沅不停张望,企图找到一家可以住下的客栈或者农庄。
“再往前走走吧,我记得是有客栈的。”沈怀言曾经来过这里,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又回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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