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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口她一直不敢给沈怀言和泉看,就只有春花看过。
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疼惜无以复加,“你这……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你这孩子。”
泉走到温沅的身边,嘴里虽然埋怨,可并没有责骂她,“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再给你治。”
好歹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这样的伤疤留在身上总是会让人非议的。
温沅有些为难,她不想那么残忍,可这夫妻二人,无论是男人对她做的事,还是女人面对自己的求救时的无动于衷,温沅全都无法忘记。
“绑架公主,在龙国是重罪。”沈怀言特意提醒了温沅,“还有他这个妻子,不诛他九族已经很给面子了,难道你还要留着她生下孩子为父亲报仇吗?”
沈怀言的话没错,可温沅毕竟心软,她无法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手。
“男人必须死,至于她……”
那晚玄渊其实一直在旁边等待这个女人解救温沅,可她没有,所以和男人相比,她更可恨,她明明可以修复这个错误,但她犹豫了,她退缩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同样不配活着。”玄渊走到了女人的身旁,“而且,她真的怀孕了吗?”
玄渊蹲下身子扯掉了她的假肚子,“不过是为了她的丈夫罢了,试问谁会相信一个有家室有孩子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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