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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清澈的双眼,温沅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我自有主意。”
“好。”
见他离开后,温沅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自己在独自面对珏的时候,二人之间有种说不上来的情愫,看来得……离他远一点了,再有就是不能和他独处。
温沅的反常也被沈怀言看在眼里,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找阿月喝酒了。
当晚沈怀言提着自己珍藏的好酒找到了池照月。
如今他也是有牵挂的人了,“阿月,你说……我和阿沅真的是不可拆散的吗?”
好兄弟就是这样的,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自己身边,“那当然,你想想,你们那么几世都一起走过来了,现在好不容易破了天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在慢慢失去她了。”沈怀言手肘撑着石桌,用冰凉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池照月还是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滴,他有些不忍看到这样的挚友,为他倒了一杯酒后出言安慰道:“是因为珏吧,你难道就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就不相信自己和阿沅所经历的一切了吗?我认识的沈怀言不该是你这样的。”
“或许……或许这一世的我和她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羁绊,而她没有受到天雷之刑也只是因为……她并没有与我相爱。”
他的话激怒了一旁喝酒的池照月,男人把沈怀言从石凳上拽了起来,“你也话不仅侮辱了你自己,更侮辱了阿沅!她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现在一定比你还要无助纠结。沈怀言,你清醒一点,你们两个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分不开!珏不过是一个过客,阿沅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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