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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就没有在一起了伯父,何来闹矛盾一说。”
“那当初分开是因为什么?也是因为有不可忽视的矛盾吗?”
沈怀言没有回答男人的这个问题。只是低头抿了抿嘴唇。
见状定南王叹了一口气继续练字,“唉,怀言啊,本王那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个性太强,但本王还是觉得你们很般配的,如果不是什么大到无法忽视的事情,那就彼此迁就原谅一下。”
“道理我都懂的伯父,只是有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沅,她的性子太强,有时候会伤害到身边的人,我想这点伯父您也很有感触吧。”
谁说不是呢,定南王苦笑着点头,“但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嘛,没人能保证自己一辈子过得完美,阿沅更不是个完美的女孩子,但她热情善良,你呢,恰好又能包容她这大咧咧的性子,这不就是天生的一对吗?”
“伯父您这样想阿沅不一定这样想啊……她现在只拿我当做一个玩伴罢了,闲着的时候和我说几句话,而且现在的阿沅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想考虑男女之事,没事,慢慢等吧,好在我等得起。”
定南王还是喜欢和沈怀言说话的,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沈怀言直到天色暗下来才离开。
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虽然王府里也有自己的房间,但他就是鬼使神差地往温沅的院子走。
来到温沅院子外面的时候就见温沅正在里面练功,虽然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但看那架势应该是一种近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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