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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语不停哀求,“我真的没有抢,是她让我自己选的,这件裙子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我就穿了这一件……真的是她给我说自己选的,到了库房以后她就自己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在那里。”
她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不停求沈怀言,“怀言公子,真的不是我干的……求您了……您帮我向大统领说说情……”
沈怀言见她模样实在可怜,便开口为畅语求情,“阿沅,说不定真不是她呢,要不然先找几个侍女问一下?”
他这么一说温沅也答应了,找来几个侍女问刚才的情况。
可这些侍女都嫉妒畅语可以被沈怀言亲自教写字,没有一个人肯帮她,反而帮着地上跪着的侍女说话。
听其他人都这样说,沈怀言也没有办法了,现在的他只能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劝畅语脱下这条裙子,“自己进去把裙子脱了吧,我帮你向大统领求情。”
畅语此刻只觉得羞耻难当的同时又愤怒,为什么这个宫里的人都那么坏,竟然这样冤枉自己。
她抹着眼泪向着库房走去,重新穿上了自己沾有墨水的裙子。
出来的时候就看沈怀言和温沅在说什么,温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怀言赶紧带着畅语离开,今天的课程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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