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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魈回到房间躺好,九思就很知趣的要回自己房间睡觉,结果自己还没站起来就被魈拉住手腕。女孩疑惑的转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少年只是倔强的看着她的脸,抓住她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需要我提供哄睡服务吗?”,想着这人面皮薄,被自己这么一呛估计会害羞的转过身去,怎奈他居然一个用力把她拽到床上,没等九思反应过来就被大被蒙过头。
作为一个十足的行动派,魈不说话的时候都在【干实事】,闹了半天,他就是换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对九思的控诉。九思废了好大的劲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刚想开口就对上少年的那双金眸,
许是分开的太久,九思现在有点看不懂他眼中想要表达的东西,魈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扣在怀中缓缓入睡。
没过多久,少年的吐息变得清浅均匀,看来是真的累坏了。只是九思今夜注定无眠。
当她在荻花洲的花丛中找到魈的之后他正被业障侵扰,痛苦的跪在溪边,拼命的想要撕扯下脸上的面具,业障的蛊惑和身体的蚀骨之痛让他忍受不住的嘶吼,本喷薄的仙力形成激荡的气流,斩断了周围的芦花.
面具好像要长在脸上怎么都摘不下来,也许等到夜叉们所谓的【天命】就是狰狞的傩面彻底长在脸上,自身终将化身妖邪。
九思放缓脚步缓慢靠近,现在的他很危险,稍有不慎自己就会是他枪下的亡魂。只是,现在的夜叉十分敏锐,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她,本能的将身边靠近自己的一切当做妖邪,提着和璞鸢就刺了过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九思消失在原地,和璞鸢的枪尖只是刺穿了一片花瓣,等夜叉在转过头,一片针尖般的叶片飞过,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和璞鸢应声落地,然后他整个人被女孩压倒在地,藤蔓自地下钻出捆住少年的四肢和腰身让他动弹不得。
被捆住的野兽愤怒的嘶吼,那张面具似乎得到生命因为愤怒更加可怖,尖锐的獠牙耀武扬威的对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九思的心被他此刻的样子刺痛,疼惜远比憎恶更折磨人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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