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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明鉴,吾等安分守己,岂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啊是啊,吾等根本毫不知情,更不曾参与其中啊!”
“明府,您得拉我们一把”
穆元佐怒道:“既然尔等一个个清清白白,又何须杞人忧天?大唐自有律例国法,谁还能凭白诬陷尔等不成!”
车外数人哭丧着脸,叫苦道:“明府岂不知越国公之为人?那是眼里绝对不揉沙子的,遭了这么大的罪,岂能善罢甘休!”
“严刑逼供几乎是必然,三木之下,何等供状求不得?江南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矣!”
“大唐固然有律例国法,可您以为越国公会在乎这些么?”
穆元佐:“”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些人家或许当真与刺杀房俊一案并无关系,可一个个都害怕房俊借机将事情搞大。说起来江南士族盘亘这片秀美丰润的土地几百上千年,彼此之间盘根错节渊源深厚,谁又能和谁当真撇得清?
若是房俊心存恶意,干脆趁机打击江南士族,只需将那些苏州郡兵以及涉案人等抓起来严刑逼供,想牵扯谁家就牵扯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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