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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想起老家常用的土法子,将鸡蛋清倒掉,把鸡蛋黄盛在勺子里放在慢火上煎出油,等到烧好的油变凉之后涂在烧伤的地方,用不了几个小时就有奇效,能起到清热化瘀止痛的效果。
不多几个时辰,王姐烧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说涂上这种东西感觉凉凉的,挺管用。她问我从哪学的,我笑嘻嘻的说家传秘方,其实老家的人经常用这种法子。
王姐安心的睡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渍不见了,呼吸均匀。我就坐在床边守着,看着一只柔润白色的脚和一只面目全非的脚,没有受伤的脚不时地乱动,受伤的脚静静地躺着,多像两个人。忘我的时候飞扬跋扈,受伤的时候才懂得思考。我会不会这样呢?我怕她的脚一不小心碰到东西就麻烦了,只有坐着甚至得用手扶着才好。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
我这样扶着,被她的噩梦惊醒。
她满头大汗,突然间抽走脚,惊恐的看着我。
“怎么了,王姐,做恶梦了吧?没事,这不是好好的?”
“明瑞,真的是你吗?”
她没再说话,倒头又睡去。真奇怪,没见过这样的。
我还是抚着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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