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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我放下一口气。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幸亏阿姨只是把门掩上,并没有锁住。以前貌似听过晚归的女生说,回来晚了,苦苦哀求阿姨开门。可能现在阿姨为了睡个好觉,不再把门锁紧。
我蹑手蹑脚地上了2楼,穿过走廊,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着,轻微的呼噜声告诉我她睡得很香。我钻进卫生间,打开淋浴,脱掉身上的衣服,看着洁白底裤上的点点红杏混杂着春露和灼液。泪水一滴又一滴不受控制的滑落。我在哀悼我的童贞,哀悼今晚被白麒无情地夺走的处子之身;我在懊悔,懊悔自己认人不清,不够警惕,误上贼船,落入虎口。
取下喷头对准花穴不断地冲洗,晶莹的水珠冲刷着小穴,冲净遗留在其中的浊液,温暖的水流抚慰着受创的花穴。后悔难过的心情也在这温暖的冲刷下渐渐淡去。
洗完澡,把底裤偷偷地藏起来后,我爬上床,一阵晕眩的感觉让我陷入黑暗的环抱。
“媚薇,媚薇,快醒醒……”一阵阵呼唤慢慢地清晰,室友清莹的一张小脸带着笑意凑在我的眼前。
“叫魂啊,今天周六,又没有课,你叫我起来这么早……”我看看窗外,天色刚亮,看了看手表,才7点钟,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话说,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口中含糊地嘀咕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周公正笑眯眯地向我招手。
“可是,白麒在下面等你啊,还拿着早餐……”她指了指楼下,万般委屈无奈。“昨天晚上,你自己回来告诉我说白麒约你去春游,你不愿意去,还问我这么回绝来着,还说要带我一起去,你可不许耍赖哦!!”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在身边吵闹着,想睡也睡不着。
是了,我昨晚又做了那个可怕的梦,白麒的生日宴会,紧闭的穿衣柜,那一晚他无情地掠夺……
不过,翌日,白麒在自习室找到我时,我正在看书入迷,并没有看到他。他悄无声息地在我身边坐下,片刻递给我一张白纸条。
一张纸条凭空出现,我吓得全身一震,一看是白麒,更是惊慌不已。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清秀俊逸的字迹:“昨晚,你没有事吧?那么早就回来了,睡得可好?”我诧异地往他一眼,温柔的漆黑双眸,清澈见底,关切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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