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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月光下秦周近乎赤裸的被固定在男人怀中,交合处随着抽送溢出无数粘腻体液,肉体拍击之声和着水液满溢摩擦的响动在这静谧的角落飘散。
还有凌乱不堪的琴曲,宴会上穿着整齐的小少爷是如何在宾客面前展露自己尚显青涩的风华已经不再重要,过早尝尽欲望的身体在这一天中被反复狠狠调弄,内里软魅的穴肉被顶着拼命收紧,阴茎将甬道的汁水肏得飞溅,七颗腻滑的异物被顶着在肠道中四处推挤……
“不……哈啊……不要了——太,太多——”
秦周的身体在秦臻怀中颠动,熟透的肉道不住抖动痉挛,可怕的快感带来越发敏感的战栗,大张的穴口任由对方进出玩弄,秦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嘴唇,鲜红的舌无力地吐出一个尖,随即被秦臻轻易含吮入口中玩弄。
“我的婊子……”
秦臻缓缓卷弄着怀中人无力地红舌,将内里的津液吮尽又戏谑地点点他舌根处的小窝,清粘的涎液重新涌出,他慢悠悠地吮吸少年清甜的口腔,胯下却一刻不停地狠力肏干着早就一塌糊涂的肉道。
激烈的交缠让秦周几乎昏迷,穴内圆滚滚的卵已经尽数溶化,二人交合之处抽送间拉出无数银白的细丝,粗热的阴茎勾缠着软得一塌糊涂的穴肉,将内里的汁水搅尽。
“不要、不要了……哥哥……好麻……嗯——!!!”
身前挺立已久却一直被禁锢着的阳具骤然被男人握在手中,金色链条之下潜藏着足有小指粗细的淫具,将秦周烂熟的尿道撑得大开。
“我的小骚货,早就想出来了吧?”秦臻缓缓揉搓秦周滚烫的阴茎,久未释放的阳具粗壮狰狞,内里凹凸不平的淫器让少年在被握住性器的瞬间就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里面舒不舒服?是不是痒得厉害?”秦臻将秦周的耳垂含入口中啃咬,“小周的鸡巴里被肏得舒不舒服,嗯?一整天都没有让你出来,小肚子已经胀大了这么多,刚刚还喝了那么多酒……”秦臻的手顺着阴茎滑到秦周凸起的小腹,“看,都鼓起来了呢……好像怀上了哥哥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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