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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怕疼的。
一匹马带不起两个男人,沈长留为了照顾伤员,只好步行,牵着马回去。
“沈兄。”
“嗯?”
“你与传闻不太一样。”他说。
沈长留拨开拦路的枝条,“周兄也听说过我的事?”
周易安笑道,“你那么有名,想不知道都难。”
“没办法,我太惹人注目。”沈长留半开玩笑。
“我与你相交时日不长,发现你与传闻截然不同,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有些好奇。
沈长留做了太多解释,到最后只有麻木,也懒得辩驳了,“周兄觉得我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我觉得沈兄是个有趣的人,只是旁人都听信流言,不肯放下成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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