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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对施暴者毫无间隔,笑颜相对,简直强人所难,高高在上的施舍几分好,就想让人掏心掏肺,岂不是天下至贱?
就算李君堂贵为皇帝,可他一没野心,二无所求,身为臣属,做好本分既可,犯不着上赶着谄媚。
沈长留垂眸看着地面,打着官腔,“陛下对臣的厚爱,臣感激不尽,只是作为臣子,为不辜负陛下的喜爱,应该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得意忘形,避免犯下大错。”
李君堂隐忍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沈长留沉默不再言语。
李君堂轻叹一声,似拿他无可奈何,“檀奴,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向来擅算人心,唯独失忆后的沈长留,怎么都算不准,摸不透,有时还会适得其反,脱离掌控。
越是用力攥紧,他与沈长留越是生疏。
沈长留不欲与他谈这些个,只能转移话题,“臣有一事不解,陛下今日为何召臣近坐?”
李君堂没想到他开口竟问这个,虽不满他转移话题,倒也回他,“你平日里聪明劲去哪了,这也要问,好好想想。”
沈长留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再联系李君堂的态度,顿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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