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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影对镜梳妆,接话道,“下人们难免有懈怠的时候,只要不犯下大错,耽误正事,我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就罢了,可让主君看见了,少不了要罚,他平日素不管这事的,想来应该是赌钱吃酒,过分了些,若不惩戒,整个府里上下都是一股歪风邪气。”
她放下描眉笔,又去看耳环。
嬷嬷点头,又说,“只是少不得要花些时间调教新人。”
江流影笑着戴上耳环,再起身由侍女给她穿上外衣,“嬷嬷多费心,不必从外边挑,就咱们屋子里大大小小也有好些人呢,还怕没人用?”
江流影心里清楚,平白无故的,谁会清理自己家的人,定是那批人有什么问题。
……
上早朝时,众臣发现皇帝陛下的脸色似乎不大好,上奏的时候都不敢废话连篇,直接挑重点说,原本要拖延一上午的朝事,在短短两个时辰内结束。
沈长留心想该不会是自己砸的,一时有些不安,毕竟是一国之君,真要被他砸出个好歹,他一个人就算了,要是搭上一家子被问罪,得不偿失。
他忐忑了几天,也没等来皇帝的发难,一时摸不着头脑,怀着晓幸逃过一劫的心理,很快把这件事忘却。
要在礼部站稳脚跟,打入文人的圈子并不容易,其一要文采过人,其二要名声过誉,沈长留二者不占,再加上是空降来礼部的,这里的人早就报团了,他一个外来人自然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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