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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帝王唤道,“你莫不是还觉得自己才是真正裴家子。”
沈长留放在膝上的手一紧,抿唇不语。
“你大病一场,忘了前尘往事,又被人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怕你日后难以在上京立足,朕才将真相告知与你,望你改过自新,重新来过……”
话未说完,沈长留便激动打断。
“改过自新,重新来过?!在陛下,在所有人眼里,臣就是个偷窃别人人生的、骗子、小人,这上京城谁不在背后讥讽、嘲笑与我,不自证清白,岂不是永远都摆脱不了流言蜚语,我本是裴家子,何来冒名顶替一说,又凭什么受此奇辱。”
见他那么固执,帝王语气一冷,“这件事情早有定论,你又何必再起波澜,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可你当初在大殿上,与裴钰章对峙,童年往事,你一个也答不上来,身上的胎记经过沈府老夫人的辨认,也完全不符合,你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谁,叫人如何信你。”
“现在闲言碎语居多,过段时间大家也就忘了,你何不能忍一忍,过个三年五载,谁会提起此事,你若再起波澜,难堪的只会是自己。”
沈长留万般愤怒委屈无可言说。
“你们说不是就不是了?欺我没有过往记忆,由得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若不是裴钰章,那我也不是沈长留,待在上京干什么,叫人看笑话吗!”
帝王站起身,脸色一沉,“胡说八道,这个名字是我赐你的,怎么就不是了,你不待这里,还能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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