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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章努力摆脱桎梏,向前爬,离开这个四周都被封起来的囚牢。
他隐约持有几分清醒,直觉处境危险。
束发的冠也被人摘下,满头墨发披了一身,有人蛮力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拖进囚牢最里边。
裴钰章无力伸手推拒,可他力气那么软、那么无力,挡得住什么呢。
他祈求有人来救他。
但是没有。
景恒帝手腕铁血冷酷,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人能拦、敢拦。
裴钰章注定失望,难逃一劫。
就在那昏暗的地牢里,犹如死囚犯,被人剥夺殆尽。
“滚……”裴钰章尤在挣扎,备感侮辱。
李君常粗喘着在他耳边说,“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今天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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