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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彦茗听他这么说,持续的抖着。
他绝望。
可常骅也很绝望。
他再一次询问,“父亲,你喜欢的,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将自己的腿,插入常彦茗的双腿间。
常彦茗又开始挣扎,他甚至顾不得什么男人女人,将指甲都用来当武器。
可他最终也不过,只在常骅的脖子上留下两道血痕。
就很他妈的,那张脸太好看,他下不去手。
可他下不去手,常骅却能,他居然将他的双手,用那乱七八糟的幔帐绑在了床头。
常彦茗身体弓起,双手死命的想要挣脱那幔帐。
常骅虽然心凉,可却怕他伤到自己,怕他将自己手臂拽到脱臼,于是俯身压住他,让他不能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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