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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日才警告过他,今日他就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若只是当成耳旁风便也罢了,可他偏偏找上了我!
更何况越级挑战,我简直不知他究竟哪根神经搭错了。
他这副样子实在太欠揍,我很想答应下来,却明白此时绝不能意气用事。我若要赢他,他死在台上都有可能,但若要让我让着他,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所以我冷声拒绝道:“还是不了,我累了,要去休息一下。师弟要实在想切磋,不如去找别的师兄弟们,他们修为大多都在你之上,你跟谁打都能受教。”
这话已经说的相当不客气,宋彦行却依旧不依不挠:“师兄这么急着离开,是怕输给自己的师弟会丢脸吗?”
我一时间觉得无比荒谬,甚至开始怀疑宋彦行是不是被什么附了身。
否则他怎么会有胆子这样挑衅我?
我怒极,想出言讥讽,又意识到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有所收敛:“师弟,不同你打是怕旁人觉得你师兄我欺负人,你再大个几岁,或许就有能力同我一决高下了。”
谁知宋彦行竟还敢步步紧逼:“师兄哪里都好,就是容易轻敌。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今日的输赢,师兄从不惧迎战,又有容人之量,当不会再度推拒才是。”
我早知宋彦行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可今日的他却像中了邪一样分毫不让,这种强烈的逼迫感让我十分不适,除了萧桓郁,至今还没有哪个人这样让我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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