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学那些？”秦舒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那三年，到底把她变成了什么样？

        朱惜低下头，看着地上积水里倒映的灯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因为……不想再那么没用了。”

        不想再像大学时那样，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不想再像信息素暴走时那样，只能被动承受，甚至伤害他人。不想再像这三年那样……连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都找不到途径。

        她没有明说，但秦舒却从她那简单的几个字里，听出了无尽的酸楚和挣扎。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幼时时，朱惜总是安静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和沈墨时，眼神里那种明明渴望却又拼命压抑的微光。

        想起信息素暴走后，她醒来时那茫然又愧疚的模样。想起这三年，她音讯全无，或许并非单纯逃避，而是身不由己……

        所有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却又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所取代——那是心疼。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抬头看向朱惜。

        雨水打Sh了朱惜另一边的肩膀，她却浑然未觉，只是有些茫然和无措地看着秦舒，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停下。

        秦舒看着她被雨打Sh的头发，看着她那双总是显得有点乖，此刻却写满了紧张和疲惫的眼睛，看着她身上那件因为刚才踹门而沾了灰尘和水渍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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