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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汤很快见底。
朱惜放下碗,真心实意地说:“身T暖和起来了……谢谢你,舒。”
秦舒没接话,只是收走了空碗,放到水槽里,背对着她,状似随意地问道:“你……那三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心疼?
朱惜的心猛地一颤。她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都过去了。……是挺难的,但……也学到了很多。”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学会了怎么保护想保护的人,也……学会了怎么做饭。”
最后一句,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邀功。
秦舒洗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有些伤口,不需要反复撕开。有些经历,知道不易,便已足够。
她关上水龙头,擦g手,转过身,看着依旧乖乖坐在凳子上的朱惜。
雨似乎小了一些,淅淅沥沥,像是温柔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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