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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蓝田力南洋太远鞭长莫及,而且你南洋水师在大明还没有港口,八闽之地,还有广东的港口基本都是郑家的,所以这些人想要靠岸,补给,还要看郑家人的脸色,若是郑家不愿意,那他们只能在海上飘着,在南海那几座岛屿飘着。”
“终究难成气候。”
“其次就是蓝田在山东秘密发展的五千水军了,可是山东现在还是朝廷的控制,蓝田想要控制水师需要穿过流寇的河南,到达山东,这种又有许多波折,而且一旦流寇肆虐,山东海港又岂能独善其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看此地也不成气候。”
“至于留在八闽之地那点力量,做商用跟扶桑通商赚点钱也就罢了,可是用它做大事,不堪一用,八闽之地是郑家老巢,就算蓝田用计让郑家现在分成两派,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海上郑家还是有绝对力量的,不会轻易失败的。”
“而且这时蓝田贸然增加力量,定然要被郑家针对,此乃下下策也。”
“所以综上所述,蓝田虽然有三处水上力量,可是各自为营,首尾难顾,不成气候,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蓝田水兵操练躲在大湖,好点的在长江,江水与海水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蓝田兵,其实并于适合水战。”
施琅一口气把自己最近研究出来的东西说出来,紧跟着看向李朝生,想要看看李朝生的表情,刚才自己几乎一口气把蓝田贬的一文不值。
若是李朝生是个心胸狭小之人,这时说不定已经怒而掀桌了,可是他没想到李朝生并没有太多表情,而是依旧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施琅不知该做和表现,拱了拱手。
李朝生点头道:“你分析的很对,这也是我所虑者,那你可有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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