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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迎接宴会上,鄯律可汗向所有到场的人介绍温沅,“这位是龙国的晅阳公主,令人闻风丧胆的就是她的父亲,身份尊贵。公主会在咱们这里游玩些时日,可得好好待她。”
专门提到定南王,是为了让某些眼拙的人记住温沅,免得得罪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定南王啊……那她不就是晅阳郡主,怎么成公主了?”底下窃窃私语。
“晋封的呗,我听说龙国郡主是可以封为公主的,再说她父亲军功赫赫,也不奇怪。”这话有点温沅占了自己家父亲便宜的意思。
但无所谓,她不介意,反正自己这一身殊荣都是靠着父王才得来的,会投胎也是她的本事。
一些人想趁机攀上温沅这根高枝儿,“晅阳公主,这杯酒敬你。”男人不等温沅拒绝立马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微微泛红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沈怀言同为男人怎么会看不穿他心里的想法,当下为温沅挡住了那杯递来的酒,“公主不胜酒力,这杯我替她喝。”
男人虽有心询问他是哪儿冒出来的,但一想到能在温沅身边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只得悻悻离开。
“你啊……”温沅实在无奈,这臭狐狸也太容易吃醋了,不就一杯酒吗?用得着这么防备。
谁料沈怀言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揽过了温沅的腰肢,“你是我的,才不让你和别的男人喝酒。”
“别的男人不行,那与我喝一杯总可以吧。”池照月面露坏笑,举着杯等待温沅与自己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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