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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胎记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是出生就有的吗?”
“为什么它还会生长啊?”
“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你和我说说话呗……”
这一连串的问题下来,让本就心烦的温沅更加烦躁了,她转过身对那团白烟大吼道:“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本来一堆事就够让人头疼的了,还一直听着这东西叭叭个不停。
镇墓兽被她这一吼给整委屈了,自己又没啥坏心眼,干嘛这么吼自己。
而温沅的这一声怒吼周围的下人们都听见了,春花站在远处看着心烦意乱的小姐,心中也不是滋味。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来到了温沅房门外,她轻轻拍打着房门,“小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从温沅的话语中就能听出她今日的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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