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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坐在镜子前挑选衣裙的温沅,她看着小姐手臂上莫名其妙多就来的痕迹皱起了眉头,“小姐你的手……”
“从我胎记上延伸出来的,现在师父正在想办法,但我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好办法了。”她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胎记,温沅从没想过对春花隐瞒这些事,她完全信任春花。
春花理解温沅现在内心的痛苦,将银耳羹放下后为温沅挑选起了裙子来。
好在柜中绝大多数的裙子都有长长的袖子遮住,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关系的小姐,应给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之前背后的胎记不也是猛长之后就消下去了吗?”
这话给了温沅一点安慰,她红着眼哽咽地问:“真的吗?”
那要是不消的话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向这样。
春花哪儿懂会不会消,她只是想让自家小姐的心情好一点而已,沉默着点头后将银耳羹推给了温沅,“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刚做好的,小姐尝尝吧。”
可这一次她们都没想到,这胎记,竟然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了。
温沅就这样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整整七天,期间只有春花能自由进出她的房间,给她送吃的。
这几天温沅也想了许多办法,可这胎记是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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